充满干劲的肉文爬墙运动员

婷婷水仙拉郎第二弹

等一段时间有空再合并了一起发好惹,好累(躺

3)关于住宿分配
他们的家——暂且这么称呼吧——是个可爱的小别栋,两层,有一个可以用来看流星雨但通常在他们忘记给草坪除草时用来开烤肉派对的天台,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和一个游泳池,靠抽签决定谁来开除草机和谁去捞落叶。但他们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方法,因为发现在抽签决定完除草和捞落叶的答案后会衍生出一系列更多的类似“谁去修好除草机?”“谁去找到捞落叶的网?”“首先得有人告诉我除草机的说明书在哪儿吧?”“这网破了你们谁会针线活或者去一趟超市?”的问题。
最后他们决定了,在每个星期二晚上的电影之夜最快睡着的人得包揽草坪和游泳池。
“这不公平!”肖恩抗议,“弗兰基星期二从来不跟我们在一起!他在学校!”
“是的,”弗兰根解释道,“但是有暑假呀,他还是有可能去干活的。”
大家都很赞同这个提议,同时迪兰介意他们应该顺便申请个吉尼斯记录,世界上在节奏最沉闷迟缓情节最不知所云的文艺大烂片里撑得最久的团体一类的(团体?真的?肖恩狠狠吐槽了一番这个名词,“你以为是NSYNC吗?”)。
“很有前途啊。”迪兰说,“你看这长镜头,天啊真不敢相信我盯着一栋楼整整五分钟。我没想到我还有这天赋。”
威尔则对此表示你是不是疯了,
“这是个竖起来的电视遥控器好吗?”他说。

接着的问题是房间。
一楼有两个房间,是斯科特和弗兰根的。威尔住在二楼最右边的房间,迪兰住在楼梯旁边的那个房间,紧挨着健身室。这是肖恩没住进来之前的布局。
肖恩住进来之后发生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肖恩霸占那间卧室的原因是它旁边就是健身室的浴室。肖恩痛恨排队洗澡,“那会让我感觉自己就在纳粹集中营里,”接着他就往这浴室里装了一个能养一只海豹那么大的浴缸。
这个压迫感十足的浴缸让威尔很不满,“它让我呼吸困难!”威尔说,“我在里面根本不能转身!它占满了整个浴室!”
“当然啦你这土老帽,”肖恩嗤笑,“这浴缸装的下两个你。”
这个嘛,不久之后这浴缸的确证明了自己装的下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也的确是威尔。然后困扰弗兰根很久的浴室斗殴问题似乎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解决了,威尔和肖恩再也不为洗澡顺序吵架了。这还真是怪事一桩啊。

迪兰被赶出自己的房间后他住进了二楼正中央的那个房间,但介于这个房间是整栋房子采光最好的房间而且没有遮光窗帘早晨六点就会被像X射线一样的阳光整个穿透,他一般不在自己的房间睡觉。他一般都到楼下睡,有时候是斯科特的房间,有时候是弗兰根的。没多大差别,基本上都是三个人一起睡就对了。他试过和肖恩一起睡,但是上帝啊,那家伙睡姿太差了,把他的腰搂得淤青了一块,还老是抓他的屁股!简直不能忍受!天知道他是怎么在那张床上待了一个晚上的!
“对不起我只是——”肖恩毫无愧意地憋着笑,“你知道,习惯性动作,不过手感倒是让我惊讶——”
迪兰只想用力揪住被子把它裹到胸前然后大喊,“你这个臭流氓!”

弗兰基只有周末时才会来住,他在二楼有一个小房间,在楼梯和墙壁的夹角里。但他一般也不在那睡,而是找个其他的人拼床。他可以随意挑选床伴,但是肖恩除外。
“为什么?”肖恩问,“我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
“不,肖恩,”弗兰根忧心忡忡地说,“你会带坏孩子的。”
“介于你们对某种烟草作物的痴迷……”斯科特靠在沙发上好脾气地补充。
“什么?你们觉得我会带着他抽一整晚的大麻?”肖恩说。
斯科特继续好脾气地看着他。
“开什么玩笑?”肖恩叫道,“为什么你们觉得他才是那个被蛊惑的人!靠卖大麻叶子赚零花钱的人又不是我!”
“天哪!什么世道!我19岁时创建了个网站,这小子16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毒枭了!”肖恩说,“看看呐!他身上还有纹身呢!”
“虽然鬼知道这傻逼孩子为什么会在身上纹个运动项目的名字,但是至少是个纹身呐!”肖恩据理力争,“我可从来没有过!”

“好吧好吧,”斯科特露出他一向的极具安抚效果的微笑,“我知道了,也许弗兰根错怪你了。你根本没想着带坏他,对吧?”
“对!”肖恩可怜兮兮又生气地大喊。
“好啦,”斯科特安慰地说,“那你今晚打算睡哪儿呢,肖恩?”
“你,”肖恩扁着嘴说,“我想和你睡!”
“好吧好吧好吧,别生气啦,”斯科特说,“你当然可以和我睡。”然后他从沙发里站起身来,把膝盖上的书放在桌子上。
然后肖恩就拉着斯科特松垮的毛衣袖子,穿过客厅里的其他人,跟着他走进了房间。

也许弗兰根从一开始就没搞清楚谁是真正的孩子。
“我可以打地铺?”弗兰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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