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干劲的肉文爬墙运动员

《乌鸦》 colezra衍生 NC17《牡丹花下》约翰麦克伯尼/《包法利夫人》里昂杜普伊

乌鸦

Colezra衍生角色拉郎 

《牡丹花下》约翰麦克伯尼/《包法利夫人》里昂杜普伊

很长的情色惊悚故事,大家可以慢慢读,感谢所有阅读到最后的朋友们!

*

那只被拴住左腿的乌鸦,比约翰麦克伯尼下士早来了一个星期。

它在屋后的那片灌木丛里被简捡到,小姑娘包扎了它受伤的翅膀,把它拴在二楼的窗台上。从它醒过来那刻起,这可怜的,糊涂的小东西,没有一秒钟不在试图挣脱它左腿上那根细细的,棉麻编成的绳索。它从未成功过。

杜普伊会在早餐时,海伦娜给他倒新鲜牛奶的时候问起它。“那只小可爱,”他会这么亲切地称呼,尽管他甚至没有亲自碰过它,“它怎么样了?”里昂问。这是一个模糊的,兴致缺缺的提问,他不提出具体的问题,也不希望得到具体的回答,像一个“今年天气怎样”的开场白和客套话。

而海伦娜也总是了解地给出一个同样模糊的回答,“好多了,先生。”她说。然后这个粗壮的黑人女佣就低头细心地给她的主人剥一颗半熟的溏心蛋,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这段简短的对话在约翰麦克伯尼下士到来之后,稍稍地延长了一个来回。

杜普伊会在喝下第一口牛奶,或者吃完一颗葡萄之后接着问,“约翰怎么样?”

海伦娜会回答,“麦克伯尼先生很好。”

这是这幢房子里约定俗成的规矩,约翰麦克伯尼的身份和这个南方庄园格格不入,像一枚突然插入的楔子。他不属于这幢房子沉默且稳固的体系,仆人们称呼他为先生,杜普伊则直呼他的姓名。而约翰从来不称呼他为“杜普伊先生”,这是杜普伊给他的豁免权。

约翰称呼他为“里昂”。

*

约翰被园丁瓦伦汀在葡萄园和棉花地的分界处发现。他一定走了很远的路,他的靴子磨破了,被血浸湿,干涸的血迹像黑色的墨迹一样从他身后延伸过来。因为北方兵身上的血把蓝色制服染成了灰黑色,在暗淡的暮色中难以辨认,这个善良的老人把约翰搬到马背上运回宅子里,海伦娜闻讯赶来,把煤油灯凑近了查看伤势时才发现他犯了什么大错,“老天爷,”她惊呼,“这是个北方佬!”

海伦娜上楼去和里昂说明情况,十分钟后才提着裙子跑下楼。在这期间,约翰缓缓醒转,在干净的地毯上呕出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污血。

“怎么样?”瓦伦汀问。

海伦娜走过去,扶起北方士兵的头颅,以免他被自己的血呛到窒息。他还在持续地大口吐出污血,呼吸的时候肺部发出破损的风箱一般的呼呼声。“杜普伊先生说,他今晚可以留下来。”海伦娜说,“先把他搬到书房去,小心他断掉的肋骨。”


第二天早上天快亮时里昂去了书房一趟。北方兵躺在书房的软榻上,仍在昏迷。他伤势不重,但是因为拖得太久而失血过多。他断了两根肋骨,右边小腿里有两枚子弹和散落的弹片,双手和膝盖因为爬行被磨得血肉模糊。“他会死吗?”里昂问。

“不是现在,不是这里,”海伦娜一边把绷带缠到北方兵的膝盖上一边说,“但如果他离开这里,我恐怕他活不过明天,先生。”

她轻柔地给绷带打了个结,站起来把盛着污水的盆端到一边,问,“我应该在大门上绑上蓝布条吗?”

里昂看了一会,奄奄一息的北方兵蓄着厚重浓密的大胡子,把他的鼻尖和嘴唇都隐藏了起来,只能看见他的眉毛紧蹙,眼睛紧紧闭着。

简在这时候跑进书房,她通常早餐前在这里上半小时早课。“他是谁?”小姑娘喊叫起来,躲到里昂的身后。

“一个朋友。”里昂回答,他弯下腰亲了亲简的头顶,说,“你可以去告诉伊格纳小姐今天不上课吗?”

简探出头往书房的软榻上看了一眼,点点头,跑出门去了。

里昂的视线在北方兵的身上转了一圈,“给他拿套睡衣,”他说,“换掉那身制服。”

“是的,先生。”海伦娜回答。

然后里昂也离开了书房。

*

北方兵——他自称“约翰麦克伯尼下士”——在书房住了下来。

杜普伊的种植园被葡萄园,棉花田和玉米田包围着,这幢房子该死的与世隔绝。

他问海伦娜,“其他的佣人呢?”海伦娜告诉他,其他的佣人住在房子周围的仓库或木屋里,看管着这个庄园其他的土地。现在正是初秋,盛夏的酷热没有消散干净,从泥土里散发出来的炎热和潮湿穿透这幢房子,让它浸透在从老旧的木地板和虫蛀的家具透出的霉味里。水果和花卉成熟又腐烂的气息从窗户涌入,和这幢房子里上个世纪的陈旧空气混合,像是外头的,来自荒野的原始正在缓慢吞噬并同化这巨大的文明产物。

这里没有什么规矩。一楼的会客厅有一座落地钟,提醒他们早上九点吃早餐,下午一点吃午餐,晚上九点吃晚餐,其余时间,这幢房子里空空荡荡,悄无声息,像一艘航行在海上迷雾里的鬼船,了无生机。连花园里那些无人打理,肆意生长的灌木丛看起来都比这缺少阳光照射的编织地毯和破损墙纸更有活力。

约翰被困住了,被这幢阴沉的房子,过于广阔的种植田,还有里面的人。整个庄园像是一台沉默运行的巨大机器,一个正在吞噬的洞口,一个自洽体系,约翰既感到被重重包裹,又感到被排斥其外。


等到约翰的伤势开始逐渐痊愈,他可以在屋内来回走动的时候,里昂让瓦伦丁给他拿了副拐杖。约翰很快和简熟识起来,因为他会用干枯的麦梗编成蝴蝶或蜻蜓,用来交换简从花园里摘来的野花和狗尾巴草。伊格纳小姐只愿意同他进行简单的问好,约翰认为她的降贵纡尊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还是因为“他是里昂的客人”。

伊格纳小姐过于自矜,头颅总挺得很高,脖颈笔直,和庄园里的其他仆人说话时也目不斜视,如果不是约翰在某天下午撞见她同里昂在花园的那座亭子里亲吻,他恐怕会认为这位家庭教师真有一副铁石心肠。

撞见这桩密事,约翰的恍然大悟多过惊奇。他轻巧地转了个身,把自己藏在一丛灌木后面,又觉得自己的举动纯属多余。亭子里的两人正打得火热,根本无暇顾及周围,又或者这一桩桃色密事是这幢房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伊格纳小姐的帽子掉落在她脚边,她闭着眼睛毫无察觉。她坐在里昂的腿上,巨大的裙摆把他俩交叠的双腿淹没其中,起伏着,像泛着白沫的污浊波浪。里昂低下头去亲吻她裸露的脖颈和前胸,那双玫瑰色的嘴唇在她惨白的胸脯上滑过,伊格纳小姐仰着头,伸直脖颈,捧着里昂的脸,像承接一场期待已久的雨露一样接受着他的亲吻,胸膛因为喜悦而剧烈起伏着。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野兽进食那样凶猛地亲吻对方,里昂的手腕没进了伊格纳小姐的裙摆里,他轻轻皱眉,摆出一副要退缩的沉思表情。伊格纳小姐抓住了里昂的肩膀,把他的整个手臂都往裙摆里送,凑上去亲吻他的眉心和尖削的下巴。

伊格纳小姐的一截小腿从被扯高的裙摆下露了出来,约翰盯着那截穿着雪白袜子,套着一只小巧的绣着金边的鞋子的,不断抽动的小腿,意识到了这涌动的情潮有多急切激烈。

大约几分钟之后,里昂把手从伊格纳小姐的裙子里抽了出来,那截小腿缩回裙摆底下,消失了。伊格纳小姐从里昂的腿上滑下来,坐到一旁的石凳上,脸颊绯红,呼吸不稳。她捡起地上的帽子,戴到头上,把散乱的几缕鬓发拢进帽沿。里昂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扭头对伊格纳小姐笑了一下。这微笑和约翰之前见到的笑都不同,这笑容让里昂介于仗着宠爱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和体贴的情人之间,他鲜红的嘴唇上还泛着水光。里昂起身在她的脸颊上最后吻了一下,离开了亭子,没有带走他留在桌上的那块手帕。

伊格纳小姐独自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把那块手帕小心地收起来,才离开了。

她把自己当做是这个庄园未来的女主人。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约翰在花园里对她的示好,晚餐时借传递盐罐滑过她手背的暗示都像石沉大海一般杳无回音。


忠心耿耿的老园丁瓦伦丁在发现约翰“蓝肚佬”的身份后,认为自己损害了他主人的利益。犯下这样的滔天大错让他饱受折磨,拒绝和约翰说话。

天气晴朗的时候,约翰会拄着拐杖在庄园里散步,他谨慎的一圈一圈往外扩大他走过的领地,但仅靠双腿,最多只能走到葡萄园的中部,这个庄园该死的大。他向瓦伦汀讨一副木匠工具,说“打算修整一下拐杖”,瓦伦汀当时没有理会他。隔天早晨瓦伦汀把工具交到约翰手里,说,“杜普伊先生同意了。”瓦伦汀似乎把这视为他的主人原谅他的一个表示,他不再抗拒同约翰说话。他不带感情色彩地评判了一番约翰的木工活儿,在约翰的要求下教他怎么分辨各种植物的根茎。


海伦娜在里昂的吩咐下照顾约翰麦克伯尼的饮食起居,她本分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像在马厩里饲养一头马驹。

“杜普伊,”约翰念道,“这听起来不像是个英语名字。”

海伦娜往他的脸上刷着剃须泡沫,说,“这是他母亲的家族名,她来自法国。”

“他母亲呢?”约翰问,侧过头让海伦娜把剃刀贴上他的下巴。

“五年前心脏病突发,半夜里死了。”海伦娜说。

“他父亲呢?”约翰问。

海伦娜在毛巾上擦净剃刀,“她是个寡妇。”

简往书房的窗户上丢了一块石头,发出“砰”的一声轻响然后石头弹开了,她笑着跑过来捡起它又跑远了。

“她是个可爱的女孩儿,”约翰问,“她是里昂的妹妹吗?”

海伦娜掰过他的下巴,“你问太多了,下士,”她说,但依然回答道,“简是管家的女儿。”

“管家?”约翰重复。

海伦娜说,“去年害热病死了。”

“这幢房子里究竟还死过多少人?”约翰问。

海伦娜拿着剃刀在约翰的脸上比划着,说,“如果杜普伊先生愿意的话,很快就会再多一个。所以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巴,别问太多不该问的事。”

约翰小心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海伦娜的剃刀冷冰冰地滑过他的下颌,“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海伦娜,”他轻声说,“我们为自由而战,为了像你一样的——”

海伦娜打断他,“自由和你的胡言乱语一样一文不值,先生。”

约翰盯着她,而她只是盯着她手里的刀片,说,“自由不能给我带来面包和炉火,我宁愿留在杜普伊先生的庄园里,而你最好收起那一套。”

她用毛巾把他脸上残留的剃须泡沫擦干净,约翰光洁的,中间略微凹陷的下巴和曲线过于明显的,厚薄适中的嘴唇露了出来。

海伦娜把毛巾丢进盛着水的木盆里,冷淡地说,“白人都是一样的,先生,你们没有什么不同。”


约翰用瓦伦汀的工具给简雕了一朵木头玫瑰,在某天下午简坐在草地上摆弄她的蝴蝶标本时送给她。

“和你的蝴蝶很相配。”约翰说。

“谢谢你,麦克伯尼先生。”简兴奋地接过那朵木头花儿,说,“我还以为你会把它送给伊格纳小姐呢,我以为你喜欢她。”

约翰把拐杖放到一边,坐到草地上,说,“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他假装惊讶地说,“我更喜欢你呀。”

简咯咯地笑起来,凑过来吻了约翰一下。约翰刮得光光的脸颊很大地取悦了她,她柔嫩的小手在他的下巴上磨蹭了好几下才收回去,“那么,你做的很对,”她高傲地说,“伊格纳小姐就是个愚蠢的婊子。”

她低头把她的蝴蝶标本仔细夹好,刚刚说的恶毒单词像突然喷射出的一股毒液一样迅速消散在空中,不见踪迹,她看起来丝毫不认为值得放在心上。

“为什么这么说?”约翰问。

简又笑起来,像是跟约翰分享一个秘密,“因为她蠢到永远不会发现她帽子里的瓢虫是我偷偷放进去的。”她把那朵玫瑰别在胸前,抬头对约翰说,“她以为她能嫁给里昂,她错了。”

“我明年夏天就满13岁了,”简挺起胸脯,她淡金色的头发扫过那朵木头玫瑰,尚未发育的乳房把衣服顶起了两个小巧的包,像是两颗要破开的坚硬洁白的蚕茧。

她说,声音稚嫩又确信无疑,这句话注定也像她刚刚说的其他话一样飘散在空气中,“我才是要嫁给里昂的人。”


约翰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如若没有里昂的允许,他在这幢房子里将孤立无援。


以下包含敏感词,防删走外链

http://weibo.com/2052648050/EwsytjDtS




评论(8)
热度(120)

© backtosillend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