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干劲的肉文爬墙运动员

急救手册 colezra衍生 《伦敦大道》米切尔/《欲海医心》塔克

 

急救手册

Colezra衍生 《伦敦大道》米切尔/《欲海医心》塔克

米切尔做了塔克的保镖,进行了一系列身体力行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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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切尔觉得他的雇主最近有点奇怪。

不是付他工资的那位老布莱恩特,而是他的直接工作对象,他要保护的那一位,年轻的,患血友病的小瓷娃娃,塔克布莱恩特。

他觉得塔克可能有肌肤饥渴症还是什么的,这可以解释他对米切尔的肢体接触为什么有些超出寻常的多。他总是对米切尔过于热情——塔克在见到米切尔的第一天,就会拉着他去后院的海滩,笑嘻嘻地展示自己的直升飞机,他会窝在沙发里和米切尔看星球大战,打电话叫中餐外卖,一边用筷子吃着炒面一边用脚掌去踩米切尔的膝盖,在米切尔握住他脚踝的时候大笑着倒进沙发里,他会和米切尔一起分享他家那位二星厨子做的晚饭,把那张又大又重的木椅子拖过整个长桌,挤到米切尔身边坐下,一边切着小羊排一边说,“那边的灯光不太好。”

而现在塔克变本加厉了。他轻柔又无辜地逼近米切尔的底线,而米切尔别无他法。

倒不是说塔克不是个天使,他是的,他的确是个天使,米切尔这么想着,关掉料理机的开关,把里面橙色的果蔬汁倒到杯子里——塔克不能喝牛奶,因为小瓷娃娃还有乳糖不耐受症——等着塔克从浴室出来,然后哄着他把这杯果蔬汁喝了上床睡觉。但是塔克有时候不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米切尔想,他还太小了。

他湿淋淋地趴在泳池边缘,水滴顺着贴着他脸颊的那一缕头发往下流,抬头朝米切尔笑了一下,皮肤在南汉普顿的阳光下白得晃眼,“米切尔——”塔克轻快地拉长音调,“别看杂志啦,帮我把浴巾拿过来好吗,我没穿裤子。”他强迫米切尔给他做晚饭,即使他每个月给他的私人厨师付一万八千美金。他坐在料理台上晃着小腿,每一件米切尔拿出来的东西他都要尝一口,他用食指沾了米切尔煮的酱汁送进嘴里,有一滴落在下巴上,被米切尔用拇指拭去,又握着米切尔的手腕让他把樱桃番茄喂给他,在米切尔炒通心粉时勾住他的皮带扣哀求,“给我吃一口,就一口,闻起来好香啊。”他带着米切尔去酒吧,但只是窝在角落的沙发里一杯一杯地喝酒,在米切尔终于阻止他的时候贴着米切尔的肩膀笑起来,“你是第一个让我停下的人,”他听起来已经醉了,他舔舔嘴唇,然后说,“我们去跳舞吧。”米切尔说,“你可能会受伤。”“我不会的,”塔克凑近他的脸吻了一下,他的呼吸里全是柠檬和酒精的味道,又笑嘻嘻地退开,“你会保护我,对吧,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然后拉着米切尔的手滑进舞池。

他不明白这些都意味着什么。但米切尔都明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男孩在撩拨他,勾引他,诱惑他,用一种毫不隐晦的方式展现着他对米切尔的喜爱和依赖。米切尔不确定塔克是否明白这些举动在成人世界里暗示着什么样的关系,他犹豫着,思绪纷乱,但还是默许了塔克的举动。几乎有点保护过度和溺爱,他不愿意让他们的关系变质,也不忍心阻止塔克,出自于一种古怪的责任感,这种古怪的责任感甜蜜地束缚着他,米切尔从没感觉到如此不自由,从他结束牢狱时光开始,从他离开伦敦开始,现在他心甘情愿地让自己被束缚在南汉普顿的富人区里,每天想着怎么把整栋房子的桌角都贴上儿童防撞条。

塔克是特殊的,没人能伤害他,米切尔自己也不可以。

 

米切尔端着果蔬汁上楼,塔克还在浴室里洗澡,像是听到了米切尔开门的声音,塔克的声音从浴室门后面传出来,“米切尔?你在外面吗?”

“怎么了?”米切尔回应。

塔克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又说,“我在浴缸里滑了一下……”

这种事情时有发生,米切尔放下杯子,“别动,塔克, 我马上就来。”而这时候米切尔就像个他妈的童话里的锡兵骑士。

米切尔打开浴室门,塔克从浴缸的另一端(是的他家的浴缸真的有这么大)游过来,趴在浴缸边缘看着他,“我想伸手去拿浴巾,结果滑了一下——”他的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泛着水润的红色,“对不起——”

米切尔抓过旁边的浴巾走向浴缸,“没有必要道歉,塔克,”塔克像只沾了水的雀鸟一样扑簌簌地从浴缸里钻出来,米切尔用浴巾裹住他,“哪里受伤了?”

“不是很疼,我想,”塔克说,“应该是膝盖。”

米切尔叹了口气,说,“搂住我的脖子,我抱你出去。”

米切尔把塔克抱到卧室的床上,床头的矮柜里有一些应急药物。塔克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的意思,他挪动着他的屁股,在米切尔的大腿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膝盖?”米切尔问,把浴巾掀开了一点,查看着塔克的膝盖。

塔克应了一声,不客气地用脚掌踩上了米切尔的另一边大腿,掀开浴巾把他白晃晃的膝盖和大半部分的大腿露出来,上面泛着一块可疑的深红色,米切尔检查了一下,暂时还没有血块出现,他又确认了一遍,“疼吗?”

“不,”塔克说,把头歪倒在米切尔的肩膀上,“我觉得应该没有出血。”

塔克半干的头发洇湿了米切尔的T恤,他闻起来有一种过于甜蜜的草莓香波的味道,米切尔握住他的小腿,塔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米切尔发现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甚至连鼻尖都泛着红色。米切尔意识到他湿漉漉的睫毛可能不止是因为浴室里的雾气,还因为今天下午的电话,他父亲从澳大利亚的某个私人小岛上打来,告诉塔克他不能参加他19岁的生日。

“再等一会儿,”米切尔说,“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其他情况。”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在塔克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安慰道,“一切都会好的。”

塔克把头埋进米切尔的肩膀里,闷闷地说,“这真是最糟糕的19岁生日了。”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一切都会变好,”米切尔拿了果汁递给他,说,“喝掉吧,然后好好睡一觉。”

塔克喝干净了果蔬汁,米切尔抽了纸巾帮他擦干净嘴,把他放到床上,想着过一会儿再来检查膝盖到底有没有血块,如果是关节出血的话,塔克明早肯定疼得连路都走不了,塔克蹬了蹬腿,突然笑了,“别这样盯着我的腿,米切尔,太奇怪了,”他说,“我还没穿内裤呢。”

米切尔挑了挑眉,“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喜欢穿着内裤睡觉了?”

“今天晚上,”塔克回答,“是时候在19岁的第一天做出改变了。”

接着塔克突然说,“米切尔,你打算吻我吗?”

“我刚刚就这么做了,”米切尔说,帮塔克盖上了被子。

塔克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了米切尔的手腕,“别当我是小孩子,米切尔,”他说,“我说真的吻。”

米切尔试着把手抽出来,但是塔克没有退步,他的所作所为恰巧说明了他就是一个小孩子。“这很复杂,塔克,”米切尔说,“我应该照顾你,而不是——”

“操我?”塔克打断他。

米切尔眯了眯眼,“告诉我,”他坐到床边,“你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什么?没有!”塔克说,“你可以闻闻,我真的没有,”他拽着米切尔的手臂,然后得寸进尺地攀上他的脖子,“闻闻看,闻闻看。”他半个身子从被子里滑出来,米切尔能闻到一股黄瓜,苹果,猕猴桃和草莓香波的味道。他停在米切尔面前,离米切尔的鼻尖只有两厘米,他说,“亲亲我吧,米切尔。”他恳求道,语气像在讨一颗糖。

米切尔看着他的眼睛,塔克的黑色眼睛湿润又明亮,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米切尔快速地在塔克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像咬破一枚新鲜树莓,握住他的腰又把他放回床上,“我相信你,但是你现在该睡觉了。”

塔克翻了个身,半张脸埋进枕头里,但依然看着他,“别变成那样的人,米切尔。”

“什么样的人?”米切尔一边给他盖上被子一边问。

“因为要保护我,所以伤害我的人。”塔克说。

米切尔笑了,“如果我真的操了你,那才是伤害你。你还没准备好,塔克。”

“没准备好什么?”塔克说,他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模模糊糊地说,“被人操,一段稳定的关系,还是这个真实的世界?”

他从枕头里抬起头来,“这三者都不会杀死我的,米切尔。”

米切尔反驳道,“它们可能会。”

塔克突然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这就是为什么你在这里。”他的语气里甚至有小小的得意。

“你雇我来可不是为了干这个的。”米切尔说。

“所以是钱的问题?”塔克问。

“不,不,”米切尔哭笑不得,“天啊,”他叹了一口气,“我们明天再谈,行吗?你太累了。”

塔克说,“你知道我会从今天开始每天问一遍的。”

米切尔起身要走,塔克没有松开他手腕的意思,“再吻一次。”他说。

米切尔停了两秒钟,然后低下头去吻了塔克。塔克这次闭上了眼睛,他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尝起来像某种混合水果糖,他搂住米切尔的脖子,把他往床上拉,不顾一切地加深这个吻。米切尔向前倒到床上,塔克赤裸的胸膛贴上米切尔的T恤,腿勾上了他的腰,米切尔挣扎了一下,塔克继续用膝盖磨蹭着他的腰侧,米切尔稍稍用力,把塔克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掰了下来。

“做的不错(Nice try.)。”米切尔说,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握着的塔克的手臂,确保塔克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塔克失望地嘟囔了一声,任由米切尔再次把他塞进被子里。

“我不会停止努力的。”塔克说。

米切尔再次给他盖好被子,没做出任何回应。

“你会操我的,”塔克保证道,“我知道你会的。”

米切尔在他额头吻了一下,说,“做个好梦。”他在关上塔克卧室的房门之后想,他首先得背下一本急救手册才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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