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充斥着羞耻与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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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ailles 梦境The Dreams

Versailles

一些说在前面的话

1. 影视同人不是历史同人,非常不严肃认真
2. 非常污,菲利普/路易,不能接受姐妹(?)的非常抱歉
3. 有作者的病态苏GB,角色ooc见谅
4. 没有具体跟随剧情的时间线,兄弟俩的心境大概是第五集到第七集之间的那段时间,任何bug都非常抱歉
5. 请谨慎阅读Fin.之后的内容!极致狗血污!作者不会对此作出任何解释!
6. 希望能和我一样喜欢这部作品,喜欢这种(狗血爽雷污)风格的妹子能读的开心,谢谢
7. 话痨作者祝新春快乐,过大年吃大肉!

The Dreams.

梦境




§

菲利普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他的梦境,包括他的兄弟。
尤其是他的兄弟。
他将自己的梦境当作一个羞耻的秘密,一处私密的财产,既庆幸着别人无法窥得他的梦境哪怕一二,他也痛苦着,为这梦境带来的煎熬只能自己独自承受。
但依然,他对自己的梦境甘之如饴。

他和路易在洒满阳光的宫殿里玩乐,高大空旷的回廊里只有他们二人,脚步声和笑声经过重叠的反射,萦绕在他们的周围。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风,他们被水打湿,在闷热的空气中仿佛蒸腾出一股朦胧的雾气,空气中尽是青草的苦涩味道和香甜的橙子气味。
他们尚未穿上繁复厚重的外服,丝质长袍吸饱了湖水和汗水,重重地垂下来,紧贴在他们的胸膛和手臂上。但他们仍像毫不在意的孩童一样,放声大笑,尽情享乐。
他们在宫殿里,草地上,和湖边肆意奔跑。
“游泳吗?”路易对他发出邀请,然后步入湖里,长袍浮在他身后,又很快地沉下去。
他毫不犹豫地跟上去。湖水被太阳晒得发烫,滑过皮肤的感觉像一只手。
上岸后,他们分食一只饱满的橙子,像孩子那样贪婪地舔舐流到手腕和手肘的汁水,它金黄的颜色染脏了他们的长袍。

他们享乐直至筋疲力竭。
直至太阳西斜,暑气消散,湖面被夕阳染得血红,空气中的温暖尽数散去。
直至最后一缕阳光被抽走,晚霞消失,黑夜完全降临。


§


*
他手中的银制烛台冰冷刺骨,在被烛光将将照亮的一片黑暗中反射着灰暗的光芒。他赤足行走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只有丝绸长袍滑过他脚背的窸窣声响。
黑夜是他避过护卫们的最佳屏障。
他屏息推开一扇门,悄无声息地滑进屋内,他身后的皇宫长廊如他来时一般静谧无声,任最后一丝烛光也被缓慢合拢的房门吞噬殆尽,陷入一片完全的黑暗中。

*
他真是受够了这些嗡嗡作响的流言蜚语。
这些琐碎烦人的,苍蝇般的流言总是像萦绕在他周围,败坏他的兴致像败坏一锅好汤。
这就是宫廷。菲利普百无聊赖地从桌上拿起一颗葡萄,看着宴会上那些拥抱着,跳着舞的男女们。
嘈杂,喧闹,空虚,无所事事。男人像女人一样乱嚼舌根,装腔作势,散布谣言。而女人——
他抬起眼看了首位一眼,他的兄长正接受着臣民的敬酒,他美丽的西班牙皇后坐在他身边,那位胆怯可怜的小情妇路易丝在一旁望着,在人头攒动中他还看到了他美丽的妻子——除了那里她还会去哪儿呢?
——女人都想着爬上国王的床。
她们扑向国王像飞蛾扑向火焰,母狮子扑向果腹的口粮。她们争先恐后地爬上国王的床,以为一晌欢愉可换得她们梦想的一切。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菲利普咽下葡萄,端起了酒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兄长。火焰不过照亮短暂的夜晚,甚至无法温暖黎明前的酷寒,口粮只能解一时之饥,甚至还未下口就已经腐烂腥臭。再没有人比路易更吝啬善变,他宁愿别人和他分享一个妻子,也不愿别人分享自己的一颗心。
菲利普移开目光,盯着不远处的喷泉。
他的爱从来只留给他自己,菲利普想。

*
他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停在床边,举起手中的烛台。
烛火跳动着,酒红色的床单被染成深沉的暗红色。他的兄长正熟睡着。
他呼吸平稳,胸膛微微起伏,沉浸在睡梦中,对正在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烛光让他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橙色的火焰让他显得嘴唇嫣红,鼻尖像泛着水光。
菲利普露出一个笑容,把烛台放到床头的矮几上,伏下身去亲吻他的面颊。
他的嘴唇滑过路易的颧骨,额头,鼻梁。他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路易的眼睛,感受着它们在他舌尖细微的颤动。他几乎能尝到路易的味道,像玫瑰,金色的蜂蜜,鲜红的葡萄酒,和太阳。
他贴上路易的嘴唇,舔舐着,品尝着,用舌尖逗弄着唇缝,用牙齿轻轻叼住下唇,诱哄着他的兄长张开嘴。
那双刻薄的,饱含恶毒微笑的嘴唇,那双甜蜜的,如花瓣一般柔嫩的嘴唇。
路易稍稍放松,菲利普便将舌尖伸进他的嘴里,寻找着他的舌头。
他极尽温柔地吻着他的兄长,用舌尖邀请他,与他缠绵,满意地听着他们唇舌交汇发出的啧啧水声。
菲利普稍稍退开,路易突然失去了另外一双嘴唇的温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舌尖从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嘴里探了出来。
菲利普微笑着用拇指抵住他的下唇,轻轻触碰他的舌尖,那舌尖几乎是立刻就缠了上来。
这近乎软弱的行为让菲利普心情舒畅。
我的哥哥,菲利普心想,若是现在你有半分清醒,你会怎么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哥哥,另一只手掀开了他的被子。

*
他坐在喷泉边上,宴会的喧闹被水声稍稍掩盖,但依然让人心烦意乱。他并非不爱纵情声色,不过今天他毫无兴致,只想一个人待着。
菲利普从果盘里取出一枚李子,就着葡萄酒吃下,日夜不息的喷泉把一层薄薄的水雾扑在他的脸上。
“为什么离席,弟弟?”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菲利普没有回头,路易从他身后走到他面前,与他面对面坐在喷泉边上。
菲利普朝他扬扬手中的酒瓶,“宴饮宾客更适合你,正如独斟独酌更适合我。”
“撒谎,”路易不以为然地说,“从小在我们之中,你就是最喜爱宴会的那一个。”
菲利普回给他一个笑容,转瞬即逝又毫无感情,“那是十三岁以前了,哥哥。”他喝了一口酒,把目光移向起伏的水面。
路易轻轻地皱了皱眉,“那么,”他说,“为什么你变了?”
菲利普发出一声近似讥讽的笑声,“答案显而易见,哥哥,”他回答,“人总是会变。可真正的问题是,你到底是不愿意我改变,还是不愿意我不按照你想要的方向改变?”
“你曲解了我的意思。”路易说。
“是吗?”菲利普反问。
“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菲利普说,“别假装你没意识到我早已发现的真相。”
“我们能停止争论吗?”路易说,“我们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
菲利普笑了,他耸耸肩,又喝下一口酒。
“从我不喜欢宴会的时候开始。”他说。

*
他用手指戏弄着他兄长因熟睡而反应迟缓的舌头,有时是食指,有时是拇指,路易或是无意识用舌尖在他指头上轻轻打着转,或是稍稍用力地顶着,似乎在气恼地想把这无礼的手指从他口中推出去。
菲利普由着他的舌头自行动作,把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睡袍里。
从膝盖开始,他将手伸进被睡袍遮挡的阴影里,光滑的睡袍像水一样滑过他的手背,而路易的皮肤一寸寸地显露出来。他的手掌贴着路易的膝盖抚摸到大腿根部,他把手停留在那里,温热的皮肤吸附着他的手掌,他用拇指抚过胯骨,那块精巧迷人的骨头被皮肤包裹着,仅用手指就能感受到它弯曲的线条。他微微侧过头,观察着他的兄长此时的表情,路易的表情既困惑又甜蜜。路易的眉毛不知所措地微微皱着,眼珠在眼皮底下轻轻滚动着,像是在自己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想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这陌生的触摸和亲吻到底来自哪里。
你猜不到会是我,哥哥,菲利普带着恶意想,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是我。
菲利普把手拿出来,抓住路易的脚踝屈起他的腿,睡袍随之落到他的腹部,他光洁的大腿显露无遗。
他的手指在路易的大腿上打着圈,慢悠悠地滑过他的小腹,路易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他低下头,把他的兄长含进嘴里。

*
“我在想,”路易说,“上次我看见你真实的笑容是什么时候。”
“别去想,”菲利普低头用手指拨弄着葡萄,“因为我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路易微微皱了皱眉,“有时候我真不知该如何取悦你。”
菲利普拨弄葡萄的手指停顿了,他看向他的兄长,“你从不必取悦我,哥哥。”
他直直地盯着路易的眼睛,“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的梦想,我的渴求,你明明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满足我微不足道的愿望——但你从来没有。”
“你从未想过真正让我快乐,又如何来取悦我呢?”
或许是远处闪烁的焰火带来的错觉,或许是喷泉旁的水汽带上了夜晚的冷意,路易的睫毛仿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他的绿眼睛里仍然毫无波澜。
“我很遗憾你这么认为。”路易说。
“作为一个国王,”路易缓慢地说,“我必须——”
菲利普抬起一只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菲利普放下手拿起了酒瓶,“你是国王,我没有忘记,只是有时候得花些时间想起来这个事实,哥哥。”
“——我必须做出最正确的决定,”路易继续了他的话,“我没有其他选择。”
“你并不想要其他选择,”菲利普说,“只因为你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这的确是。”路易不容置疑地说。
菲利普冷淡地扫了一眼路易,扯出一个笑容,“有些时候我不禁疑惑你到底能自大到什么地步。”
路易瞬间眯起了眼睛,“是否酒精让你丧失了理智?”他说,“让你罔顾对国王的尊重?”
“劳烦关心,”菲利普回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挑衅,“这些酒精还不能夺去我的理智,我的话都经过深思熟虑,出自真心。”
“亲爱的弟弟,”路易的音调紧绷,语气平静,“你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反省。”
年轻的国王话里的怒气昭然若揭。
“还有,”路易说,“与你认为的相反,你一无所知。”


*
路易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潮红,有唾液从他因菲利普的手指而无法合拢的嘴角流下。
菲利普把它整个地吞下去,温柔地,热情地,毫无阻隔地,感受着它在口腔里的热度。它突突跳动着,毫不客气地抵着他的喉咙,菲利普开始移动他的舌头。
他分开手指,路易的嘴被迫张得更大,因为呼吸困难而开始发出轻声的呜咽,唾液几乎浸湿了菲利普的整个手掌,他的舌头一改之间的迟疑与抗拒,讨好的舔舐着菲利普的指尖,像是催促,又像是在求饶。他的腰胯开始摆动,下意识地追逐着被给予的快感。菲利普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另一只手握住路易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
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他的哥哥。他骄傲的兄长,法兰西的国王,如今在梦中酣睡,任他为所欲为,为他情动,像一个女人一样款摆着腰肢,用舌头取悦他的手指。他再不会奢求更多了。


*
宴会开始进入狂欢的高潮,一簇接着一簇的焰火在空中绽放,酒杯碰撞的声音,说笑声,尖叫声,乐曲声糅合在一起,令人头晕脑胀,思绪昏沉。

“如果我的话刺伤了你,”菲利普说,“那就回到你的情妇和宠臣中间,我确信他们会欢迎你的归来。”
“我是来找你的,”路易说,““如果我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同样的东西我也不会来。”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菲利普问,他自嘲地摇摇头,“我拥有的一切都仰仗你的给予。”
“信任。”路易回答,“我需要你完全的信任和支持。”
“皇宫如今内忧外患,腹背受敌,我需要你的帮助。”路易说。
菲利普丝毫没有被他的话打动,“近三个月来,”他说,“这是你第七次同我提起信任这件事了。”
路易说,“那是因为你从没有给我一个正面的回应。”
菲利普短暂地沉默了,然后他说,“我已经厌倦了讨论这个话题。”
接着他突然说,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突如其来的笑意,“你的确知道我正在生你的气,对吧?”
“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弟弟。”路易斩钉截铁地说。
“你真够无情。”菲利普说。
“那是因为你太过感情用事(emotional)。”路易回答。
菲利普转过头不再看他。他盯着喷泉旁的石雕好一会儿,才妥协般地说,“我想要信任你。”
“但你从不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菲利普说,“我从来都猜不透你。”
路易露出一个微笑,“那么多人都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唯独你不必猜。”
菲利普急促地笑了一声,把目光从石雕上移向他兄长的眼睛。“这回换我问你了,哥哥,”他说,“你喝醉了吗?”
“不,”路易回答,“还没有。”
出乎意料地,他伸出手去拿菲利普手里的酒瓶,视线没有丝毫游移,紧紧地盯着菲利普的眼睛——或许他只是想确认菲利普不会像之前一样突然把手里的东西移到他够不到的地方。
菲利普没有动作,直到路易的手指碰到酒瓶上他的指节,他才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
他看着路易把酒瓶拿走,干巴巴地说,“我没有杯子。”
“我不介意。”路易说,把瓶口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菲利普在路易仰起脖颈饮酒之前移开视线,喷泉的水声盖住了他吞咽的声响。
“你醉了,”菲利普说,“你该走了。你的客人在等着你。”
路易把瓶口从嘴边移开,他喝得很急,有酒液流过他的下巴滴落在衣领上。
“他们不是在等我,”他说,“他们只是在等一个国王。”
“如你所说,”菲利普回答,“你就是国王。”
“如你所说,”路易把酒瓶放到一旁,“这个事实时常容易被遗忘。”
菲利普站起身,“你毫无疑问是醉了,你该马上回去。”
“那你去哪里呢?”路易问,“离宴会更远的地方吗?”
“这不关你的事,”菲利普说,“我有自己要去的地方。”
“你该回去了,”他重复道,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迈开步子,“很多人一定都在找你。”
“不,”路易说,他笑了,让菲利普不禁想他是不是把那瓶酒一口气喝干净了。
他说,“亲爱的弟弟,没有你,我怎么能独自回去?”
菲利普停住了脚步。


*
菲利普吞咽着,收缩着口腔和喉咙,用舌头爱抚它,路易的身体开始发热,一层薄薄的汗液附着其上,菲利普握着他大腿的手好几次因为湿滑而脱落。
菲利普把它吐出来,用从他兄长嘴里抽出的沾满唾液的手掌握住它,为它即将到来的高潮准备。
他再次亲吻他兄长的面颊。
他多想让他的兄长哭泣,只为他哭泣,菲利普亲吻着他泛红的鼻尖,潮湿的额头和柔润的双唇,他多想看见泪珠从这双紧闭的眼睛里滚落,他兄长在他的面前暴露所有的隐秘,毫无保留。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菲利普吻住路易的嘴唇。
路易急促地喘着气,胸膛起伏,眉头紧锁,像是终于要从这场荒唐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
一滴泪水落到了他的脸上。
“您真美,”菲利普贴着他的嘴唇轻声说。
他音调颤抖,泣不成声,他说,“我爱您。”

Fin.





§
他一定喝了比他想的还要多的酒,不然怎么会出现如此幻觉。

又是一个晚上,他独自喝酒直至困意袭来,他倒在床上,失去意识前仍紧握着酒瓶。
喝醉让他感觉很好,他报复性地酗酒,毫无理由地灌醉自己。他逼迫自己把一瓶又一瓶的烈酒倒下肚去,他不知道他在向谁宣战,懦弱无能的自己,或是死去的母亲,或是他极具控制欲的兄长,或是任何人。任何妄图干涉他生活的人。
至少这是他还能做的事情。至少这是他还能选择的事情。
他一定是遣退了所有仆从,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支蜡烛都未点燃,唯一的光亮是从半垂落的帷幔间透进来的月光。
他沉沉地睡着,直至感觉到一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菲利普睁开眼,几点跳动的烛光照亮了黑暗,他辨认出他兄长的脸。
“你喝了很多酒。”路易说。
菲利普想开口说话,却发现他的嗓子疼痛,干裂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眨了眨眼,这才发现他的兄长并没有穿着以往的常服,而是同他一样的白色睡袍。
“你来做什么?”菲利普声音沙哑地问。
路易笑了。
他举高手中的烛台,火光照亮了他的绿眼睛,红嘴唇,还有他噙在嘴边的一抹笑容。他站在床头望着菲利普,像看着一个他早就发现并默许纵容的秘密。
菲利普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
路易垂下眼睛。他舔了一下嘴唇,又抬起眼望向菲利普。然后他开口说道,语气温柔,字句仿佛融进了黑暗里,却令人疯狂。
“我等了很久,”路易说,“为什么你没有来?”
菲利普猛地睁大眼睛。
“你在……”菲利普艰难地说,“你在说什么?”
路易把烛台放在床头的矮柜上,没有回答。他朝前迈了一步,爬上了菲利普的床。
菲利普只能一动不动。他一定是喝得太多了,不然就是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这是在他最荒唐的梦境里也不会出现的场景,他的兄长,竟然在——
“你在做什么?”菲利普的语调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惊讶。
“嘘,”路易说。他掀开菲利普身上的被子,跨到菲利普的身上,发尾在他俯身时扫过菲利普的面颊。
路易坐在菲利普的小腹上,大腿紧贴着他的腰侧,薄薄的两层布料阻挡不了他们的体温,不过让接触显得有种不真实的欲拒还迎。
“我需要你的解释,”菲利普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喝酒让你的话变多了,弟弟。”路易说,用手指抵住了菲利普的嘴唇,菲利普立刻感到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涌进鼻腔,“为什么你要问?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我纵容你的所作所为,”路易抓住菲利普的手腕,“而现在,我想要你做更多。”
他抓着菲利普的手伸进他的睡袍里,从大腿开始,领着菲利普的手往上伸去。菲利普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滑过路易的皮肤,而这感觉几乎叫他眩晕。
路易领着他的手滑过大腿根部和胯骨,来到身后,他的手指稍稍收紧了,像是害怕菲利普的手会半途抽走。他甚至稍稍抬高了身体,好让菲利普能够毫无阻碍地——
菲利普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想明白他手指的触感,随后他终于想起来那股涌入他鼻腔的玫瑰香味为何似曾相识,那些情妇们床头总会备上一罐这样的油膏,用于取悦她们的男人。
——如今它们被他的兄长用来取悦他。
菲利普的手指毫无困难地进入他的兄长,湿润,火热,柔软。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为你准备好了,”路易说。
菲利普对此的回应是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在路易的体内动作着,探索着,而他听着路易逐渐加快的呼吸。
“如果这是真的,”菲利普说,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握着路易的腰侧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我们两个之中必定有一个人疯了。”他的眼睛酸涩肿胀,他希望这是因为酒精而不是泪水,“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路易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没有回答。
“别着急,弟弟,”他说,低下头去吻菲利普,“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菲利普闭上眼睛,而他却开始惧怕明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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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ybethbacktosillend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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