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干劲的肉文爬墙运动员

Solo的恋爱分析报告 part 3


反派脑洞清奇,深得作者真传
一切BUG请尽情指出,作者会谢罪(跪

这章开始不是单箭头啦!
*
“你的计划一点都不能使人信服,”Illya恼怒地说,“一点都不能。”
Solo耸耸肩,“那是我想出的最好对策了,总比来场枪战好。”
“而且我觉得,”Solo补充,“他们说不定已经相信了。”
“胡扯。”Illya毫不犹豫地反驳。
“如果他们真的相信了,”Illya气愤地晃着手臂,拷在床头的手铐被他扯得咣咣直响,“我们就不会像两匹马一样被拴着拷在一起了。”
“好吧,”Solo说,“事情本可能会变得更糟。”
“在你没来我的房间打扰我的热水澡之前,”Illya咬牙切齿地说,“一切都他妈好的不行。”
Solo意识到如果他继续说话,这只愤怒的苏联生物可能会直接把床拆了再把他暴揍一顿,于是识趣地不再说话。
Solo承认,他们俩的现状——Illya穿着浴袍而他半裸着——被拷在Illya的车厢里动弹不得,的确有那么一些责任在他身上。
但令人费解的是,Solo瞅着Illya,即使在此时,Illya的浴袍领口都令人发指地高——这是某种天赋吗?Solo发现,这的确是他能幻想出的苏联特工最衣冠不整的模样了,他完全不能想象Illya会裸露身体的更多部位,黑色高领衫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
——他游泳吗?Solo试着去想象Illya穿着泳裤出现在阳光明媚的意大利海滨的图像,但又很快又想到他们唯一一次与水有关的接触,是在黑暗的夜晚,冰冷的河水泛着爆炸后的机油味儿。
当然不是说这不浪漫啦,Solo想。

门这时被打开,打断了Solo的遐思,两个被拷在一起的特工双双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和红色尖头皮鞋的男人朝他们走来——Francois先生,无疑。
这个臭名昭著的法国军火商,喜怒无常,没有良心,发死人财的Francois 先生,他们终于和他打了个照面。
Eww,Solo想,怎么没人告诉他Francois的穿衣品味和他的性格一样也差得够呛。
“我以为我们会有一个更体面的会面,”Francois说,夸张地把他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取下来(现在可是晚上11点半),装进胸前的口袋里,“我的确认为你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交易对象。”
Illya沉默地瞥了一眼站在Francois身后的三位西装壮汉。
“好吧好吧好吧,”Francois说,“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我尊贵的客人以这种方式和我见面呢?”他笑眯眯地打量着坐在床边的Illya,Illya这一瞬间不知为何有种把腿猛地并拢的冲动,但他忍住了。
Francois招了招手,Morel立刻出列,伏到他的耳边极快地用法语说着什么。
Illya死死地盯着Morel翕动的嘴唇和Francois的表情,妄图从中得到任何一点除语言以外的信息。

是啊他该死的不懂法语,从来没有这一刻他因这件事而如此烦躁(不,他说谎了,其实还有上次去土耳其Solo在一个炸弹星罗棋布的汽车展销会上谈笑风生的时候,还有上上次他想在炎热的墨西哥机场买只冰淇淋却不得不求助Solo的时候)。Illya不耐烦地皱眉,烦躁让他的情绪濒临暴怒边缘,而Francois在他身上越粘越紧的目光对控制他的情绪一点作用都没有。
“peril,”Solo嘶声说,“一个好消息,”
Illya努力地让他们俩的窃窃私语不太明显,“什么?”他压低声音问。
“他们似乎真的相信了我的计划但是,”Solo向他抛去了一个恳求的眼神,“一会儿不管他说了什么,千万千万别生气,好吗?”
“什——”Illya疑惑地盯着Solo,他扭头瞥了一眼Francois,对方的目光变本加厉地朝他投来,可说是让人反胃地兴致盎然,Illya顿时汗毛倒竖,“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答应我就行,好吗?”Solo说。
“不!”Illya恼怒地回绝。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会说法语的美国人拎起来沉进黑海里。
“Kuryakin先生,”Francois这时说,脸上带着一个让人胆寒的诡异微笑,“你还真是出人意料啊,不是吗?”
Illya瞪着他,如临大敌地看着Francois朝他靠近。
“在苏联当个同性恋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Francois说,“更何况你的身份,嗯?你一定非常非常辛苦,亲爱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错了。”Illya朝他呲了呲牙,“这不是你对合作伙伴应有的态度。”
Francois无视了他张牙舞爪的威胁,继续说,“所以你偷偷带来了你的小情人,藏在列车里,”Francois扭头朝Solo眯了眯眼,“我非常理解,Kuryakin先生,这没什么可隐瞒的。”
“那些趾高气昂的俄国佬一定朝你吐口水,”Francois说。
“这就是你为什么你为Fyodorov将军工作吗?他保护了你吗?”Francois走向Illya,脸上仍带着笑容,“又或者……”
他假装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一般地说,“啊,他一定给了你更多,他一定给了你你最渴望的东西,”他若有所思地看着Solo,“是他吗?”Francois把头转向Illya,“他是你最渴望的东西吗?”
Illya瞪大眼睛,现在的情形让他的大脑有点过载,“他不是——”
Francois一把抓住Illya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力度之大让Illya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喘息。
“噢,”Francois的手指插进Illya整齐的金发里,“你这个饥渴的金发小婊子。”他温柔地说。
什——么?Illya有那么一会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这个法国人是说了什么?随后他想起Solo任务前的告诫“法国人有着异乎寻常的戏剧性(drama)”,于是他的震惊转变成了愤怒。
Illya立刻就开始挣扎,把头扭到一边去。
Francois收紧他插在Illya头发里的手指,温柔地继续他的话,话里的内容却让Illya惊骇,接着是变本加厉的愤怒,“Morel说你对他笑了,还拿屁股对着他,Fyodorov将军告诉过你用一切手段完成任务吗?是吗?包括这样的手段?”
Illya因为不可置信而停顿了一秒钟,随即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你他妈的在说什么?”他低吼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Illya一脚踹上Francois的小腿,使得他一个踉跄,松开了抓着Illya头发的手。
“你他妈有什么毛病?”Illya的手铐被扯得直响,他发誓要不是他被拷着他绝对把这个脑子异于常人的法国人团成团塞到壁炉里去,“你没有半点对我和我的国家的尊重吗?”
Francois站稳后掸了掸他的裤腿,直起身来,“很好,”他说,“你和你的国家?Chicherin上校?”
Francois挂在脸上的笑容像干掉的水渍一样瞬间消失了,“这正是我要和你谈的事,看看你火热的小情人是怎么尊重你和你的国家的。”
“给他看。”Francois说。
他身后的一位西装壮汉“刷”地打开手中的袋子,哗啦啦地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地上散落着五本不同姓名的护照,一些花里胡哨,用途广泛的通行证,几个造型特异的扳手,紧接着,一个黑乎乎的金属块滑到Illya脚边。
对这东西他不能更熟悉了,Solo曾经往他的西装内袋里塞过三个。
Francois捏起那个小金属块,“美国产的窃听器,嗯?”他的笑容又出现在脸上。
现在Illya知道了,他只有志得意满的时候才会露出笑容,就像毒蛇在喷射毒液前要先露出毒牙一样。
“你知道你的小情人其实是个美国间谍吗?”Francois带着笑容问。

Illya的脑中瞬间滑过无数种想法,没有一种是可以使他们从这种情形中成功脱身的。Illya几乎想恐慌地扭头看Solo,但他从余光中看到Solo低着头避开他视线时,强迫他自己保持的冷静告诉Illya,他们还可凭此一搏。
“你说什么?”Illya说,疑虑,愤怒和不安在他的心里四处冲撞。
“Chicherin上校,”Francois得意洋洋地说,保持着他虚假的笑容,“你的小男友,”他说,“是个美国间谍,你认为Fyodorov将军会怎么处置你的失职呢?你的忠诚就这么被你的小男友出卖了,感觉怎么样?”
Illya心里燃起一丝希望。至少他们还有不一败涂地的可能,他想,抓住了这一线希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Illya说,“他才他妈不是我男友,我今天早上才遇见他。”
Francois炫耀似的把玩着那只小巧的窃听器,“无力的辩白,上校,”他说。
“你他妈的爱信不信,”Illya低吼,“我和这个美国人见面不到十八小时,见鬼,他跟我说他是个波兰人所以——”
“所以你就把他带上了车?”Francois把那只窃听器放在一旁的桌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仔细地擦起他的手,“我以为你不会这么鲁莽,上校。”
“如果你有脑子到去搜查他的车厢,你也应该发现他是个列车员,先生,”Illya的声音尖锐起来,“我没有把他带上车,他本来就在这辆车上。”
“我没有向他透露任何消息,我看不出这有任何失职之处,”Illya抬高了下巴,“如果你要用这件事羞辱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Francois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并不能使人信服,Maksim Chicherin,”这个名字被他嘶声从齿缝间抛出来,“我欣赏你的勇气,但我不能让我的交易被置于危险之地。你没法证明你说的话。”
“那就用你的法国蠢猪脑袋好好想想,”Illya骂道,“因为这就是事情真相。你的所有指证毫无根据而且卑鄙透顶,Francois先生。”
“你有疑议,那就用你的方式去求证,”Illya毫不退缩地盯着Francois,“但你的行为毫无疑问地损害了我们的合作关系,我是不会平白受你侮辱的。”
“继续你的行为,”Illya说,“然后你会后悔,我会让你来跟我道歉。”
Francois仔细地打量着Illya,像是要从他身上找到他在说谎的证据。而Illya希望他的话能奏效,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办法了。
“很好,”Francois阴沉地说,笑容岌岌可危地挂在他的嘴角,“很好。”
他用法语说了一句什么,随后挥了挥手,招呼过来一个站在他身后的西装壮汉,“把他们俩分开。”
之后Francois转身,快步离开了Illya的车厢。这一过程发生得太过快速,直到Illya被解开手铐从地上拽起来,拉到房间的另一边,Solo都始终一言不发。
*
Solo和Illya被分别铐在房间的两端,中间隔着一整个起居厅。
Francois半小时前离开后就没再回来,Morel和其他两个男人把Solo和Illya拉开,一个铐在床边,一个铐在了沙发扶手上。
Illya的浴袍不复整洁,松开的浴袍带子毫无用处地挂在腰间,赤裸的胸膛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终于。Solo感叹,你要注意的话,连腹肌都能隐约看见。
Morel在给Illya拷手铐时有意无意地往他大敞的浴袍领口里看了一眼,被Illya一脚踹翻在地。
“你他妈要是敢再看一眼,”Illya愤怒得几乎是把单词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就揍到你的眼睛从屁眼里出来。”
Morel摔倒时磕破了头,血流满面地爬起来冲向Illya,被其他两个人拦住拉出了房间。
房门一关上,Solo就大笑不止。
“无耻,”Illya在房间另一头骂道,余怒未消地把手铐甩得哗哗响,“现在这又是谁的错了?”
“抱歉,”Solo在大笑的间隙说,“情不自禁。这不是比我们想的更卓有成效吗?”
“你真的认为Francois会相信我的话?”Illya说,“他会相信我是个忠诚的被美国间谍蒙在鼓里的苏联高官?”
Solo努力止住笑,耸了耸肩,“你运气不错,”或者长了张好脸,他在心里补充,“他走之前喊你‘迷人的金发小马驹’,我猜他八成信了。”
这无疑又引起了Illya的一阵暴怒。
“无耻!”Illya骂道。这邪恶的,他一窍不通的法语。
Solo又大笑起来。
“别再笑了,牛仔,”Illya生气地呵斥,他的怒气今晚就没停息过,“现在的情况十分严峻。”
Solo挑了挑眉,“别紧张peril,”他说,“你的任务很简单,只要咬定你不认识我就行,剩下的我来搞定。”
“希望有那么简单。”Illya哼了一声,“他们能警觉到注意上一个列车员,就能警觉到发现我的真实身份。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你的?”
Solo摇摇头,“我认为他们是在监视你。或许Maksim Chicherin有些秘密我们没有发现,他们对你的态度太奇怪了,你得小心。”
Illya给了他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该担心的是你,美国间谍先生。你到底在你的员工车厢里放了什么?”Illya责问道,“他们要是等会直接把你从车上丢下去怎么办?”
Solo眨了眨眼,“我就当做这是你的关心,peril,谢谢啦。”
Illya皱眉,“你再胆敢曲解我的意思——”他突然噤声,扭头看向门口,而Francois就在这时推门进来。
“Chicherin上校,”Francois气定神闲地走到Illya面前,而他的三位西装壮汉则直直走进了Illya的卧室,“我为我刚才的行为致歉。”他谦和地说。
Illya发现他那诡异的笑容又令人惊恐地回到了脸上。
Francois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前的恶毒和狡猾荡然无存,仿佛揪着Illya头发羞辱他的另有其人,“我在刚才简短的时间里和Fyodorov将军通了电话,并且查证了你的说法,我非常高兴地承认,你是对的。”
Illya沉默地盯着他。
“但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喜欢万无一失的人,我必须在你的房间里做一番检查,确保没有任何类似窃听器一样危险的小东西存在才能放心。”
东西碰撞倒地的声音从Illya的卧室传来,现在他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Francois微微侧身,一个西装男人从Illya的卧室里出来,朝他点了点头,Francois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现在我可以彻底放心了,”Francois温柔地说,让Illya心中警铃大作,“再次致歉,Maksim Chicherin上校,你仍旧是我尊贵的客人。”
一个西装男人这时上前,替Illya解开了手铐。
这令人生疑的情况简直诡异,Illya活动着他僵硬的手腕。首先,他才不会信Francois什么致电Fyodorov将军的鬼话,这老家伙早一个星期前就秘密枪决了。那么,Francois又是为什么对他重拾信任?
他想起Solo的话,Maksim Chicherin到底有什么秘密?
“是时候对付我们真正的敌人了,”Francois说,“我想你不会拒绝这样一个能够为你雪耻的好机会吧?”
Illya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视线落在房间的另一头,Solo被两个男人架起来,像一袋土豆一样被粗暴地甩到一张椅子上,双手被紧紧地拷在身后,使胸膛完全地暴露出来。Solo的头低顺地垂下来,歪倒在一边,使他一边脖颈的线条也显露无疑。
因为这件事?Illya想,这是某种忠诚测试吗?他们要对Solo做什么?

Illya微微昂起头,像一名高傲的军官在红场检阅他的士兵,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Francois的脸,又落到Solo身上。

“当然,”Illya说,“乐意之至。”

一个爆字数了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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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了!爆字数了!作者离污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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