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干劲的肉文爬墙运动员

Solo的恋爱分析报告

solo单箭头illya(并不是)

Solo的恋爱分析报告

痴汉Solo注意,非常痴汉的Solo注意!

任何爽雷我的错

简介:solo他一遇见illya就大脑当机。

*

实际情况是,Solo做这个梦的时候并没意识到这会是最后一根稻草。

一开始,他沉浸在梦境中,和近几个月来他做的所有这个类型的梦一样,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他梦见他和Illya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Illya像头暴怒的狮子,冲进车后灯照出的光亮里,冰蓝色的瞳孔暴露在雪白的灯光中,交织着生机勃勃的怒气和紧张。

Solo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文物贩子的艺术直觉这时候像个狂鸣的警报器,提醒着他此时此刻诸多特殊情况造成的戏剧因素。

车灯的灯光打在Illya身上,像一束强烈的追光,其他的背景仿佛被虚化了,模糊地隐在黑暗里。他的怒气如同实质,嘴唇抿成僵硬的一条直线,目光直直穿过车窗玻璃,与Solo对视。

在车前座的Gaby这时大喊,“为什么你不开枪?”

梦中的Solo只顾愣愣地保持这个姿势。那位胆大包天,无所不为的商人,骗子和特工Napoleon Solo这时候突然消失了。

“只是突然觉得在此情形下,”Solo喃喃说,“不该这么做。”

Solo醒来,感觉到有点不对,然后心情复杂地发现自己身上似乎因为刚才的梦出现了一些不可抗拒的生理反应。犹豫了半分钟这到底是个噩梦还是春梦,Solo拉亮壁灯,马上把这个难以言喻的梦的责任推到了床头矮柜上放着的昨晚喝剩的半瓶威士忌上。

*

噢。那个梦发生的三个星期之后,Solo突然意识到,所以这并不是那瓶威士忌的错啊。

彼时他正在这个新成立的情报小组的例行早餐会上,心不在焉地往自己的茶里放第二块方糖。

而Illya,Illya正襟危坐地坐在他的对面,在一本正经地用勺子挖烤番茄吃。

英式早餐总是让人眩晕地丰盛,而这只是Waverly为他们争取来的众多福利之一。Solo对此乐见其成,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牢饭呢(介于他还在服刑期)。东德女孩第一次出席早餐会时呆了两秒钟,嘟囔了一句“资本主义”,而后气宇轩昂地开始切她盘子里那根硕大的血肠。但随后到的Illya只是挑挑眉,向往常一样沉默地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Solo仍记得他那时穿了件湖蓝色的毛衣,颜色很衬他眼睛。这大概是Solo第一次有这种想法。

然后事情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Solo喝了一口茶,忧虑又怅然地放下了杯子,为自己花了近三个星期才搞清楚事情发展的真正情况叹了口气。

Illya还在吃那颗番茄。烂熟的番茄渗出鲜红的汁水,沾在银光闪闪的勺子上,然后被Illya用舌头卷进嘴里吞掉,而他的两颗小虎牙正在他开合的唇间若隐若现。

真是奇怪啊不是吗?他这个男人,Solo着迷地想(此时的他在三个星期以来首次明白了他着迷的对象到底是这件事还是这个人),能够愤怒地徒手拆下一个保险杠,也能垂下眼睛沉静地挖一颗番茄。

Illya这时抬头扫了他一眼,嘴角挂着半滴番茄汁。

Solo大为震动,迅速地往他的嘴角瞟了一眼又移回原来的位置。

而Illya浑不在意地把那半滴番茄汁舔掉了。

下一秒Solo就站起身来,一把扯下他垫在大腿上的餐巾,“对不起,”他喃喃,“我要去……”他胡乱嘟哝了几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理由,丢下一桌子面面相觑的人飞速离席。

“他怎么了?”Waverly问。

Gaby耸耸肩。

“你又在他房间装窃听器了吗?”Waverly把头扭向Illya。

“不,”Illya否认,他微微皱起眉,感到了轻微的被侮辱,“我再没做过这事了。”

*

Solo把背抵在门上喘了一口气。在这汹涌而来,逐渐清晰的现实将他完全击垮之前,Solo冲向书桌,拉开抽屉抽出一叠纸,又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只钢笔,他得先采取一些对策。Solo用拇指推掉笔帽,在纸上草草写下:分析报告及对策。

于是这就是他的恋爱分析报告及对策了。

*

首先,在事情的一开始,他只是发现Illya在某些特定情况下的某些特殊时刻,可以说,有那么一些可称作吸引人的地方——或者换句话说,相当美丽。

那是一场普通的任务酒会,唯一不同寻常的是,为了把Illya从“被一位过于殷勤的侍应生扒掉被酒泼湿的外套而它的右口袋里正放着一枚无线电接收器”这一突发情况中解救出来,Solo将他拉入了与Olivia的谈话。

“你的朋友?”Olivia,他们今晚的目标——一个六十岁的老寡妇,丈夫死了二十年,而她最疼爱的自闭症儿子是巴尔干半岛最大的毒枭——朝Illya轻浮地扬了扬手中的香槟,脸却还对着Solo,算是向Illya打过了招呼。

“是的,夫人,”Solo说,意味深长地看了站在一旁皱着眉一言不发的Illya一眼,他的外套上还沾着一片浅红色的水渍,“我们认识不久,但交情不浅。”

“噢?”Olivia这回终于施舍给Illya一眼,“那么你也是从事艺术行业的咯?”

Illya不动声色地看了Solo一眼,对Olivia微微一笑,Solo敢发誓这几乎是他见过的Illya最温柔的表情了,“是的,夫人。”

“如果您允许的话,”Illya朝Olivia点点头,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顺便悄无声息把右口袋里那枚无线电接收器掏出来揣进了怀里,他朝Olivia又露出一个微笑,“穿着半湿的外套总有些不方便。”

而Solo觉得就算Illya现在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恐龙蛋Olivia夫人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他不知道Illya何时何地又是如何学到了这样的把戏,但很显然地,这把戏非常直接有效,Olivia的眼睛几乎是黏在了Illya合身的西装马甲和宽阔的肩膀上,更别说他衬衫袖子下露出的小臂了。

“噢Illya,”Olivia这回的态度热情得吓人,“那你一定是一位艺术家,是吗?”

Illya又是一笑(Solo不禁想苏联人会不会在今晚用完一年的笑容配额),“谈不上艺术家,”他带点羞赧地说,声音低沉,带着讨人喜欢的谦逊。

Illya垂下眼睛——Solo一直都知道这表情的杀伤力,哪怕他第一次见到这表情是在男厕所的断壁残垣里——像是算准了光线的角度,让被灯光染成暗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扩大笑容,大到刚刚好让他的一颗虎牙露出来,而这神来之笔换来了Olivia几近狂热的目光。

Illya在这炙热的目光中处之泰然,浑然不觉,微笑着说,“我偶尔写诗,夫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Olivia完全被这位来自异国的,年轻,高大,带着些许羞涩和天真的诗人迷住了。

是啊,诗人,Solo五味杂陈地喝了一口香槟,真能想的出来。好像有任何人能抵挡他的低沉嗓音读出的俄语诗句一样,即使只在想象中也不行。

Solo一边盯着香槟杯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Illya,Olivia在他旁边不停地转悠活像只发现了斑羚的母狮子,瞪退了那位过于殷勤还想上前拿过Illya的外套的侍应生,挽过Illya的手臂在舞池旁边来回地徘徊——很显然,Illya不会跳舞。

Solo放下香槟,计划有变,看来偷合同这件事只能由他来做了。他紧了紧袖扣,在闪身躲进楼梯前朝Illya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灯光让Illya对Olivia露出的笑容有种毛茸茸的温暖。

好吧,Solo想,他能解决跳舞问题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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