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充斥着羞耻与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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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世界

暮光之城 我们的世界 Edward/Jacob

邪恶吐槽爱德华/元气少年雅各布

同时能吃到老夫老妻组和别扭初恋组,如此酸爽

平行宇宙里爱德华和雅各布是一对,他们惹恼了一位爱恶作剧的女巫,于是遭受了惩罚。他们被送来原著世界,并且要完成吸血鬼与狼人的送做堆任务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本文又名《我来当红娘》,创造性地阐释了“你到底爱的哪一个我”这一哲学问题。

好多演员梗,好多现实电影梗,好多捏他,爱德华是吐槽技能满分的五方。就是想让五方痛快地吐槽一下这个神奇的设定。
“我最爱的还是我的Sk2面膜啦。”五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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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突然遇见。雅各布来边界这片的一家便利店,记得店里好像有某个他钟意的芝士牌子,爱德华开车经过,边界附近正好有个加油站。

没什么特殊的理由,所以这些理由可能都是借口,毕竟开在加油站旁边卖芝士的便利店在美国一个广告牌掉下来能砸中三个,他们偏偏就进了同一家。

雅各布今天一整天都心很慌,心口堵得很,总感觉有事要发生。爱德华没有心,他只是觉得非常烦躁。

他们碰见的时候雅各布拎着一个便利袋,嘴里嚼着三明治,爱德华举着油枪正把它往油口塞。

他们望进彼此的眼睛,呼吸猛地一窒。

“噢,”雅各布的动物直觉尖锐地在他脑内狂鸣,“事情要发生了。”

*

他们的确都不知道另外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就好像是一眨眼,两个大活人就突然从空气中显形了。

他们看到了另外两个人……另外的,两个,全世界最不应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

他们自己。

他们同时看看彼此,又看看另外的那两个人。

雅各布手里的袋子掉到地上,两颗土豆滚出老远。

爱德华低低地说了一句,“狗屎!”因为油枪里的油已经滴到了他的鞋上。

另外两个人,跟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他们的时候沮丧地叫起来。

“噢操,她说的是真的,”长得像雅各布的那个人抓了抓头发,“她真的把我们送到这里来了。”

长得像爱德华的那个人皱了皱眉,“平行宇宙哈?竟然还真有。我们算是间接证明了一个未解的理论啊。”

“雅各布”——让我们姑且这么称呼——翻了个白眼,“所以这就是你唯一关心的?怎么说这也都是你的错。”

“爱德华”——新来的那个——挑了挑眉,“我的错?我怎么觉得——”

新来的雅各布烦躁地做了一个让他闭嘴的手势,“不许狡辩。”

新来的爱德华耸耸肩,不说话了。

嘴里塞着三明治的雅各布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完全不能理解他眼前发生了什么。

新来的雅各布深吸一口气,说,“还是先解决完她说的事吧,我觉得她一点都没开玩笑。”

新来的爱德华表示赞同,“有什么计划吗?”

新来的雅各布说,“先打个招呼,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他朝便利店门口的雅各布招招手,喊道,“嘿,我自己,你好吗?能过来说句话吗?”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噢我忘了,”他说,“他也是狼人,没必要喊的。”

*

爱德华双手抱胸,对他们放的屁一个字都不信。

“你看你自己那张死人脸,”新来的雅各布指着面无表情的爱德华,扭头对新来的爱德华说,“他肯定没相信。”

这句话的语义简直无比混乱,就像他们现在的情况,但新来的爱德华轻易地理解了雅各布的意思。

“首先我本来就不是活的,”新来的爱德华说,“其次我认为没有一个活着的人类会相信这种玄乎的事。”

“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新来的爱德华说,“我们都得做完我们要做的事。”

新来的雅各布“哼”了一声,“如果你们不想让一个你自己介入你们的正常生活的话最好还是配合我们。”

咽下了三明治的雅各布问,“呃,你们要做什么事?”

爱德华突然阴沉地说,“你们说的是真话,但是我帮不了你们。”

他的p音发得简直能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他干嘛反应那么大?”新来的雅各布扭头对他身边的爱德华说,“你让他听到什么了?”

新来的爱德华耸耸肩,“我们要做的事。”

“你们要做什么?”雅各布问,目光在两个爱德华之前游移。

“让你们两个拥有一个真爱之吻。”新来的雅各布说。

爱德华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一个八度。

雅各布眨眨眼,觉得刚刚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一个什么?”他问。

新来的爱德华对雅各布展开了一个八颗牙的笑容,介于他是一个食肉动物而且从来(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对雅各布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还是相当瘆人的。

爱德华(某种意义上的)用他甜蜜的天鹅绒一般的声音说,“一个真爱之吻啊,甜心。”

*

“这件事坚决不可能。”雅各布说。

“坚决,”他重复道,“不可能。”

这大概是吸血鬼和狼人头一次站在同一个立场上。

爱德华说,“第一,我是一个吸血鬼,”他指了一下雅各布,“而他是个狼人。”

“BLABLABLA。”新来的爱德华说,“然后呢?”他指了指雅各布,又指了指自己,“狼人,吸血鬼,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爱德华突然脸色大变。

雅各布一脸疑惑。

“你在开玩笑。”爱德华干巴巴地说。

新来的爱德华挑眉,“噢,是吗?”

雅各布觉得参与一场有两个读心者的对话实在是太累了,到底他错过了什么?

“你们什么关系?”雅各布问。

“噢,”新来的雅各布叹了口气,“我懂,我也永远是最晚明白的那个人。”

雅各布眨眨眼,试着重新审视这两个他们自己。

他突然意识到那两个人彼此之间的距离有点过于近了。

雅各布突然福至心灵,“啊,”他说,“你们是……”

新来的爱德华一把抓住他身边的雅各布的手,举到他们面前。

“是的,”他说,“我们结婚三年了。”

*

“没什么可说的,”爱德华说,“我要走了。”

新来的雅各布皱眉,“你去哪?”

另一位读心者挥挥手,随意地答道,“他和贝拉有个约会。”他停了一秒,又问,“贝拉?”

新来的雅各布疑惑地重复,“贝拉?”

爱德华一字一顿地说,“是的,贝拉,”他说,“我的女朋友。”

雅各布为这个称呼翻了个白眼。

“什么?”新来的雅各布扭头对他身边的爱德华说,满是被欺骗的不可置信,“你是直的?”

“我不是!”新来的爱德华否认,随后扭头质问爱德华,“你为什么是直的?”

“还有贝拉?”新来的雅各布问,“认真的?”

“贝拉?”新来的爱德华说。

“贝拉是见鬼的谁?”他烦躁地问。

新来的雅各布给了他一记肘击,“别在我朋友名字后面加脏话!”

“你不认识贝拉?”爱德华震惊地问。

另一位读心者皱眉,他看了一圈另外的三张脸,发现现在是他成为那个最晚知道的人了。

TBC噢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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