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干劲的肉文爬墙运动员

喂猫 靳一川/丁修

喂猫
靳一川/丁修
提及裴纶/沈炼
瞎写的,跟电影剧情没多少关系,很多bug,就当作au吧!
都挺太平的,没啥掉脑袋的惨事发生,假设丁修和靳一川已经捅破那层窗户纸,丁修掩耳盗铃地把窗户纸又糊上了
傻甜白ooc预警
*
沈炼回家的时候看见丁修扛着把大刀蹲在他家门口喂猫。
这可稀奇了,丁修向来是有好吃的先进自己肚子,哪匀得出一口喂猫,此事非奸即盗,必有蹊跷。
沈炼走过去问,“你干嘛?”
丁修闲闲地看他一眼,把刀换了个肩膀扛,“喂猫。”
沈炼看见丁修手里拿着个糖三角,还热乎的,黑猫舔得起劲,猫胡子上都挂了糖稀,又问,“这哪来的?”
丁修回答,“来你这儿路上从煎饼摊偷的。”又补充,“我尝了一口,这糖熬得不行。”
嗯,沈炼心想,是盗。
沈炼又问,“你来我这儿干嘛?”
丁修很快喂得烦了,把糖三角摆在地上让猫自己吃,拍了拍手四仰八叉地在台阶上半躺起来。“嗨,这不是,”他说,“我找不着我师弟了吗,想来看看是不是在你这儿。”
哦,沈炼又想,原来是奸。
“一川不在这儿,”沈炼认真回答道,“你可以走了。”
“嗨,着什么急啊,”丁修掏了掏耳朵,把刀枕在脑袋底下,在沈炼家门口躺下了,“再等等,再等等。”
沈炼掂量了一下,觉得他呆着就呆着吧,反正也打不过他,就迈过丁修的肚子进屋了。

丁修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
来蹭饭的裴纶看见沈炼家门口躺着个大活人差点没吓一跟头,摸进厨房问沈炼,“门口那小子谁啊?”
沈炼正蒸着红豆饭,裴纶吵吵了半个月要吃,沈炼顶他,“上寺里吃去。”裴纶耷拉着他的小眼睛求饶,“我一个正当壮年尚未婚娶的大男人,成天跑寺里跟和尚混一起,说是吃红豆饭,谁信啊!”沈炼拗不过他,索性随便做一顿让他吃完了事。
他思考片刻,回复裴纶,“家属。”
“家属?”裴纶问,“谁的家属?”
沈炼说,“一川的师兄。”
“哦,”裴纶笑了,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川那口子啊。”
他开心起来,又献宝似的提起手里的油纸包,“特地绕到城东门买的酱牛肉,可香了。”
沈炼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裴纶把牛肉放在灶台上,喜滋滋地出去了。

丁修仗着有刀多吃了三块酱牛肉,裴纶气得牙痒痒,在丁修去厨房盛饭的时候和沈炼咬耳朵,说要把他那把大刀当了换烧饼吃。
沈炼不动声色地喝汤,裴纶又说,“快让一川弟把他领走,我们可供不起这尊活佛!”
沈炼心想,你什么时候有了一川弟?什么时候还有我们?又喝了一口汤,转而开始想,这海米冬瓜汤的确不错。
丁修吃了三碗红豆饭,终于放下筷子,抹抹嘴问道,“我师弟——”他停了一下,“他是不是有什么公务在身啊?”
沈炼摇头,“没有。”他说,“最近司里很闲。”
丁修“哦”了一声,皱着眉头像在思考什么。
沈炼又说,“天色已晚,劳驾回府上静候。”
丁修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瞒你说,”他嘿嘿笑了两声,“你知道我这行的,工作性质不稳定,风险也大。”
沈炼眉毛拧起来,等着丁修之后的话。
“上次那票活儿我处理得不大干净,仇家寻上门来,我就收拾细软跑路了。”丁修说,“师弟气我不辞而别,我本来想风平浪静之后回来哄哄他,谁知道我今天回来寻我宅子,发现竟然被那伙山野村夫放火烧了个一干二净。”
“师弟又不回我的信......”丁修问,“他知不知道我回来了啊?”
沈炼摇头,“不清楚。”
丁修又问,“那他就没什么表现?比如茶饭不思,欣喜若狂?”
沈炼还是摇头,“一川很正常。”
丁修嫌弃地“啧”了一声,“你个木头人,”他说,“问了也是白问。”
裴纶插嘴,“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他说,“当你是薛平贵他是王宝钏呢?你师弟凭什么为你茶饭不思欣喜若狂啊?”
丁修眼一瞪,“因为我乐意!”他抄起一根筷子朝裴纶丢过去,裴纶堪堪一闪,筷子直直戳穿了桌面。“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小心祸从口出。”他警告道,气冲冲地扛起刀到院子里等月亮去了。

月亮升起后一刻,有人扣了沈炼家的门环。
沈炼看了一眼,丁修坐在树上,一点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眼睛却紧紧盯着门口。黑猫在树下转着圈喵喵叫,声讨占领它位置的不速之客。
沈炼打开门,靳一川拎着个西瓜站在门口。“二哥,”靳一川行了礼,说,“天气热了,给你捎了个瓜吃。”
沈炼接了瓜,说,“进来坐坐。”
靳一川说,“不了,打扰二哥休息就不好了。我还是先行告辞吧。”
沈炼闻言瞥了树上一眼,丁修扶着树干直直盯着门口,就是不打算下来,叶子都快摇掉了半颗树。
靳一川正打算告别,沈炼叹了口气,轻轻抓住靳一川的手臂,“我一个人吃不完这瓜,放着明天就失了味,还是进来一起吃吧。”
靳一川微微思考了一下,笑道,“那多谢二哥了。”

沈炼,裴纶,靳一川和丁修围着四方桌坐着,桌上摆着一盘瓜,只有裴纶一个人在埋头苦吃。
“这瓜真甜啊!”裴纶赞道,耳朵上都沾了西瓜汁。
沈炼应了一声,“嗯。”
靳一川笑容如初,只当没看见他左手边坐着个人。
丁修举着一片瓜半天没下嘴,拿在手里晃了晃,清清嗓子,说,“这西瓜性大寒,体虚之人不可尽食……”
靳一川略一点头打断他,“不劳费心。”
丁修剩下半截话哽在喉咙,闷闷地往张着的嘴里塞进一口西瓜。
裴纶今天第一次见到丁修吃瘪,内心不禁称奇,这世间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沈炼则感到奇怪,一川和丁修之间有点东西变了,难道是丁修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一川手上?他对不起一川?
“你们俩......”沈炼开口。
“没事。”靳一川回答,“二哥不必担心。”
“没事你干嘛躲着我?”丁修说。
“靳某从未躲着丁大侠,”靳一川说,“是丁大侠躲着靳某。”
丁修反驳,“我没躲着你。”
靳一川不说话。
丁修急了,“你怎么这么幼稚呢!”
靳一川点头一笑,“客气了,丁大侠比较幼稚。”
“不准叫我丁大侠!”丁修一拍桌子,他的大刀跳了一下。
裴纶吓了一跳,西瓜子差点吞肚子里。
靳一川改称,“丁前辈。”
“丁前辈莫在二哥面前搬弄是非,”靳一川说,“还是哪来打哪去吧。”
丁修冷笑一声说,“同门情谊不顾,这一口一个二哥叫得倒是爽利。”
靳一川看他一眼,“同门情谊?”
丁修哑着嗓子说,“多少人向我要你的项上人头,若不是同门情谊,你小子早不知道死在哪条沟里了。”
“是因为没加钱吧?”靳一川说,“这是丁前辈你亲口告诉我的。”
“你……”
“不知道同门情谊值几袋金子,”靳一川说,“还多亏了丁前辈抬爱,我这颗人头行情不错。”
丁修盯着他看了半晌,气极反笑,“投身朝廷五年有余,武功无甚长进,口齿倒伶俐不少。”
沈炼放下手中的西瓜,“你们……”他看了看丁修,又看了看靳一川,开口道。
“不然你们私下谈谈吧?”沈炼提议。

沈炼把客房分给他俩,自己回主卧熄灯睡觉了。
裴纶问,“你不怕他俩打起来?”
沈炼一边铺床一边说,“不怕。”
裴纶又说,“万一丁修把一川弟打死了呢?他看起来没心没肺的。”
沈炼说,“不会的。”他铺好了床,直起身子说,“他下不去手。“

靳一川和丁修当然没有谈谈。
丁修抱着刀站在房间中央看靳一川摸了火折点油灯,说,“你还在生气?”
靳一川灭了火折,“不敢不敢,”他说,“我何气之有?”
丁修转了转眼睛,扯着嗓子说,“气我不辞而别——”他停住,又说,“我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当时情况紧急,我得马上跑路,多耽搁一会儿说不定就——”
靳一川挑起眼睛,“哦?因为情况紧急?”他说,“不是因为我捅了你屁股?”
“你……”丁修今晚第二次被靳一川的话噎着,“你别欺人太甚!”
“不敢当,”靳一川虚拱了次手,“谁敢欺负丁前辈,那必定是项上人头不保。”
丁修又急又气,心想自己不过消失了个把月,回来之后师弟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十足登徒子做派。定是那朝廷内乌烟瘴气,锦衣卫就没一个好货色。
他瞪着他的圆圆眼睛,盯着靳一川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把刀往桌上一放,开始解起衣带。
靳一川说,“丁前辈这是何故?”
丁修说,“你不是要捅我屁股吗,快捅,捅完我们回家。”
靳一川失笑,“谁要捅你屁股?”
丁修的动作顿住了,他咳了一声,衣带解了一半,从他手里滑落。“你不想?”他问,有点尴尬又有点失落,感觉失去了谈判的筹码。
靳一川看着他不说话。
一时间,客房里只有油灯燃烧的哔剥声。

靳一川不想?靳一川当然想。丁修的屁股他许久不见,分外想念。
靳一川捅进去的时候,丁修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称不上扫兴,在靳一川看来其实颇为新奇。他和丁修从小一起长到大,很难见到能逼丁修乖乖就范的物什,现在那物什就长在他胯下,心里也不禁有些别的滋味。
丁修有双圆润的嘴唇,此刻正嘶嘶吸着气,比往日更红,靳一川盯着看了会儿,便低头去吻他。
丁修得了吻,心里一块石头就落了地。总算没白忙活,也算不亏,他模模糊糊地想。
这吻比他们往常的时间要长些,丁修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觉出味来就有些羞臊,靳一川这次太温柔,总像是在亲个姑娘。
吻罢,靳一川稍稍退开,停在丁修嘴边不动。“丁修,”他突然直呼其名,“你真是个天下第一的胆小鬼。”
丁修说,“不准叫丁修。”
靳一川盯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片刻,他倏地一笑,“师兄。”
丁修紧了一紧,然后才慢半拍地缓缓应了一声,“嗯。”他说,“这还差不多。”

两人小别胜新婚,行夫妻之实的动静有些大,隔壁主卧的裴纶正吃着当夜宵的小花生米,听见响动,纳闷道,“怎么回事?”
沈炼侧耳听了一阵,说,“没什么事。”
裴纶说,“他俩干嘛呢?打起来了?”
沈炼看他一眼,“你打算劝架?”
裴纶拍拍衣服,把花生屑抖落了,“嗨,人家家务事,我凑什么热闹。”
话音刚落,客房传来一声不甚清晰的响声,像是打碎了什么东西。
“碎杯子啦?”裴纶说,“到底干嘛呢这俩人?”
沈炼略一思索,回答,“喂猫。”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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